Theo

[翻译]Minima Maxima Sunt (四)(索路友情向)

Minima Maxima Sunt

(拉丁文,意思为:最小的事才是最重要的)

作者:akurosa

原作地址:https://www.fanfiction.net/s/8992417/1/minima-maxima-sunt

注意:可能有血腥场景

请务必按顺序观看,以保证最佳食用效果

附上第一章链接:文字:[翻译]Minima Maxi...

第二章:文字:Minima Maxima S...

第三章:〔翻译〕Minima Maxima Sunt (三)(索路友情向)-Theo


亲们!我终于回来啦!!希望考试不要挂科TAT,还有迟来的ZL福利~

因为时间隔得有些久,所以前面的情节大家可能有点忘记了,这里还是要跟大家说一下:一定要连起来看!!!不然体会不到作者写得有多好!

无beta所以翻译的可能会有偏差……如果能力可以的话,大家可以去原作观摩哦~

(以及,余下的两章大概会在最近三天贴出,大家新年快乐哈!)


又是那一段记忆;由于悲伤而深沉黑暗,缺少颜色,就像尖锐的碎片一样在爆发的光亮中异常显眼。只是察觉它的存在就足够令他感到痛苦,但是他知道正是那黑暗让他成为了今天的模样,而且那是他丢失的部分之一,能让他成为曾经的那个人。那个他们熟知的男人。

 

所以,无视直觉的警告,他深吸一口气抓向那片碎片,准备好面对汹涌而来的记忆洪水,嘈杂纷繁的颜色和声音让他本来就饱经折磨的大脑更加支离破碎。每一个记忆都在边沿处模糊不清,融合成一闪而逝的映像——他已经准备好了。他把它划分开来重新组合,以便于他将他们串联起来。当他终于退后一步时,他的呼吸一滞,因为他知道自己曾经知道这些,而这些是他曾经知道的全部。

 

接着,当悲伤袭来时,冲击十分强大。他只知道自己的胸前仿佛有一个大洞,空虚而寒冷,还有就是一个孩子对于自己世界被粉碎的哀嚎。一声呻吟不自觉地遗漏出来,因为那种失去的痛苦太过鲜明、太过突然、太过绝望。他并非在回忆一段记忆,而是在重新经历一遍,而他意识到他们的约定是白费的,尽管他们发过誓,尽管她保证过——

 

他为眉骨处的触碰而惊醒,然后发现那个剑士正躬身停留在他上方。悲伤与痛苦依旧云雾般笼罩着他的意识,他闭上双眼挤出一句尖锐的质问:“怎么?”

 

那声质问像鞭子一般抽破了空气,但是那位剑士连眼都不眨一下。对方只是轻轻地抚摸了一下他汗湿的额角,然后收回手:“你看起来像是做噩梦了。”

 

那些不加掩饰的情绪在这种关爱下卷席重来。他紧紧闭上双眼,不仅仅为了避开刺眼的灯光,更因为他太累了。他只想一切都停下来。

 

“我做不到。”这是他的总结。他不能忍受这些——这些眼神,这些爱,因为他不记得。他不是他们熟知并照料的那个人,也不觉得他能重新成为那个人,“我不……我不是。”

 

但是剑士只是回答:“你可以。”

 

他摇了摇头:“我不能。”

 

“你可以。”

 

“不,我不能——”

 

“你会的。”剑士说,“你必须要。”

 

如果他是他自己,如果他拥有全部的记忆并知道该寻找什么听从,他会发觉那些话语中一闪而逝的痛苦和紧绷的情绪。但他不是所以他问了:“为什么?”声线低沉而危险,这个问题可能是最后一根稻草了。

 

那个男人毫不退缩地对上他的视线,但是似乎又有一瞬间的奇怪的迟疑,然后将目光移到了床上。

 

他顺着对方的视线找到了膝头上破损的草帽。

 

当他重新抬头的时候,那个男人——似乎是做出了什么决定,突然展开一个露齿的笑容。

 

“因为我向那个帽子发过誓要当海贼王。”他解释到,“但是为了做到那一点我将需要世界上的第一大剑豪站在我身边。”

 

这个声明将他勉强稳定的世界完全翻转了,因为蓦地,这个世界突然舒展开来但同时又向内压缩,将他困在其中,在他的脑子里天旋地转。所有的碎片逐渐回归了原位,因为他终于意识到:这就是他所失去的部分

 

他想起当初他介绍自己时,医生和这个男人交换的视线。他想起自从医生呼唤过一个名字后开始的难受的不安。

 

他想起所有人小心地避免叫他的名字。

 

因为没有忘记我的名字?他曾经问道,那个女人回答说,不,因为没有忘记真正重要的东西。)

 

仍然紧紧抓着他的脑袋,他向面前那个男人瞪回去,看着对方从容的自信和胸口锯齿状的疤痕。

 

看着蓬乱的黑发和异常熟悉的笑容。

 

因为没有忘记我的名字?他曾经问道,那个女人回答说,

 

“路飞。”他沙哑地开口,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然后世界停止了旋转,因为再一次的,海贼猎人罗罗诺亚·索隆终于记起来了。


[翻译]Minima Maxima Sunt (三)(索路友情向)

Minima Maxima Sunt

(拉丁文,意思为:最小的事才是最重要的)

作者:akurosa

原作地址:https://www.fanfiction.net/s/8992417/1/minima-maxima-sunt

注意:可能有血腥场景

请务必按顺序观看,以保证最佳食用效果

附上第一章链接:文字:[翻译]Minima Maxi...

第二章:文字:Minima Maxima S...


他的脑袋依旧很疼,但是由于断断续续的睡眠和医生开给他的药,那股疼痛感已经钝化成了阵痛——只要他没有什么猛的动作。他伸手触碰环绕在他头上的纱布,它们挡住了他的眼睛,但是医生为了以防万一,给他加了一个眼罩。纱布是新换的,肯定是那个医生在他睡着的时候做的。

 

守在他床边的人也变了。一个黑发的女性坐在他床边,虽然她一次都没有从她读的书上抬起头来,但他下意识地从对方的姿势中判断出:这个女人很危险。尽管他希望他记得这是谁。

 

“Minima Maxima Sunt。”他吓了一跳。当他困惑地歪头的时候那个女人继续道,“有时候最小的事才是最重要的。”

 

他花了几秒钟才明白那突然的说明是指什么,于是他耸耸肩,奇异地感到有些丢脸:“是啊,我还记着我的名字。”

 

“不,你从来没有忘记过它。”她终于抬头看了看他,带着似乎洞悉一切的视线,“这是有区别的,这也是为什么你还是我熟知的那个男人。”

 

“因为没有忘记我的名字?”

 

那个女人笑了:“因为没有忘记真正重要的东西。”

 

记忆的碎片每个都闪耀着不同的色彩:明亮的黄色代表了一场位于海上餐厅的战斗,浅蓝色代表了空旷沙漠上无云的天空,而冷白色则是一段进入天空的旅程。这些对他而言都很重要,尽管他并不知道为什么,所以他竭尽全力把所有的碎片收进他怀里。他并没有察觉到自己的指关节划过一块棕色碎片的边缘,直到一幅幅画面在他眼前闪过。

 

(他对着昏暗的灯光眨眨眼,看到了床边的黑影然后沙哑地开口:“你在那儿么?”

 

青年从他那堆瓶瓶罐罐中惊讶地抬起头来:“当然了,我已经在这儿有差不多一个小时了。”

 

他疑惑地侧头。他记得那块棕色碎片,染满了悲伤和苦乐参半的接受。“但是……你离开了。”

 

青年全身都僵硬了,带着了然和些许悲痛看向他。

 

“我回来了。”青年都声音有些发紧,“这一次我不会再离开了。”)

 

他再次惊醒,大脑挣扎于接收到的视觉信息——又一个陌生人,同一张床,同一个房间——还有笼子与香蕉鳄鱼与溺水的回忆。他的视野重新清晰起来,然后他焦距在木头的天花板上以回想如何呼吸。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辨识出来自他右方的令人镇定的哼鸣声。

 

“……你是一个骷髅。”

 

“或许看起来是这样。”有着爆炸头的骷髅回答,“看到你恢复得这么快实在是太好了!乔巴先生刚刚离开,所以我就替他问了。你记得自己的名字么?”

 

他接受一个骷髅在移动并且向他说话了的这个事实就是他精疲力竭的一个证明:“路飞。”

 

“还有年龄呢,先生?”

 

他皱起眉头。

 

“出生地点?”

 

他面无表情。

 

“好吧,乔巴先生说肿胀才刚刚开始消退,所以我们还没必要担心什么呢!”

 

“我不记得你。”他觉得他不得不说这个因为,,实际上,要担心的事多了。这些人难道没有意识到他不记得任何事情了么?他试图咽下心中的不适。

 

“当然啦,那确实是对脑袋的一记重击。谁都不可能期待所有的一切都会轻易地恢复原样。”

 

“它可能永远也回不来了。”他的后颈毛都竖起来了,这个骷髅怎么就那么轻易地毫不在意?当他坚持要问到底的时候,他从不留情,“你们那个时候要怎么办?守在我床边,轮流看守我就想你们现在做的一样吗?永远照看我?”

 

然而再一次的,骷髅带着茫然的耐心说道:“是的,当然了,如果我们不得不这样的话。”

 

他的心堵在了嗓子眼,他难以想象自己原先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才会赢得这么多人真诚的奉献。他别过脸去。

 

他试图无视那片暗色的碎片,但是那记忆在他眼角一闪而过。一个高大的身影,背光站立着,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力量。他记起了自己认为这个人永远也不会被打败,也不可能被打败。

他记得这个想法(还)没被证明是错误的。

 




Minima Maxima Sunt (二)(索路友情向)

Minima Maxima Sunt

(拉丁文,意思为:最小的事才是最重要的)

作者:akurosa

原作地址:https://www.fanfiction.net/s/8992417/1/minima-maxima-sunt

注意:可能有血腥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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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上第一章链接:文字:[翻译]Minima Maxi...


世界带着他四向颠簸,然后他清醒过来,警戒而安静。前者是一个成熟战士的条件反射,总是随时准备身体先于大脑行动;后者是因为某些更黑暗的东西在提醒着他:躺下来,别乱动,记住你是独自一人

 

“乔巴说你需要静养……你受伤了。”

 

他谨慎地将视线移向坐在他身旁的陌生人,然后瞬间僵住了。三把保养的很好的剑斜靠在椅子上,那个陌生人随时可以拿起它们。

 

一个剑士,并且是个战士,他判断到。他能从那个陌生人随意的姿态看出他的强大,而且对方胸口狰狞的伤疤更是证明了他的想法。

 

除了本能的第一反应——方形的房间,一扇门,在他与门之间有一个障碍物,一个敌人?未知,抓住他眼球的是一顶伤痕累累的旧草帽,放在他的膝头,轻易可以拿起到。

 

剑士注意到了他的视线,仿佛是安抚一般回答道:“其他人在你昏迷的时候都来看望过你,他们本想呆在这,但乔巴说一次只能进来一个人,以防你再次焦虑失控。

 

“……们?”他的声音破碎而沙哑,但是剑士眼都不眨一下。

 

“娜美,乌索普,所有人。”那个男人回答道,随后头也不转地向身后传来的脚步声打招呼道,“乔巴,他醒了,而且我不认为他记得任何事情。”

 

与他的冷静的诊断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一只浣熊惊声尖叫了起来。

 

(一只驯鹿,他的大脑轻声纠正道。)

 

但是,那只驯鹿在他面前急急停住了。

 

“我需要检查一下你眼球的运动。”在得到他的首肯之后,这头驯鹿才迈出最后一步来到他身前。驯鹿,或者说医生——他现在意识到了,掀开了他的眼皮然后闪了下手电。他勉强咽下立即涌现的反胃。“缓慢但是能够回应。给你,吃掉这些冰块。慢一点,对。这应该会让你的喉咙舒服一些。你还记得你的名字吗?”

 

“路飞。”他顿住了,“你……以前问过我同样的问题?”

 

驯鹿和剑士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点点头,几乎是歉意地说:“这是对脑震荡的标准流程,特别是像你一样严重的。你能告诉我你在哪儿吗?”

 

他沉默了一会然后发觉——不,他完全不知道。

 

“你能告诉我你记住的最后一件事吗?”清楚地明白那段沉默意味着什么,医生轻声问他。

 

但是他意识到他没有所谓的最后的记忆。那里有一道认知空缺的深沟,只有虚无,他什么也没有,除了那个名字。

 

“没事的。”医生急忙安慰道,“这是预料之内的,我们能解决——”

 

“不。”回答是迅速而下意识的,他克制住看见那两者脸色一暗时退避的欲望。他可能没有任何记忆了,但是他还记得自己醒来之后的第一反应。那是孤身一人,除了自己没有任何可以照看他后背的人的反应。根本就不存在什么“我们”。

 

(两年两年两年两年两年两年两年两年两年一个声音在他脑后反复低吟但那到底意味着什么?)

 

他不知道他在哪里或者他怎么到这来的,就他所知道的,在这里的这些人很可能就是造成他受伤的原因……

 

“索隆!”医生喊道,然后剑士上前一步,似乎是要控制住他,但是当看到他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尽时,他们两个都惊讶地僵在了半路。

 

索隆,他想。乔巴,娜美和乌索普还有索隆 。这些名字都对他有什么意义,他应该知道的,但是他的大脑像个泥泞大坑,所有的记忆仿佛笼罩了一层纱——他应该知道的,他为什么不知道?终于,他将将控制住的恐慌再次席卷了他,因为他错过了什么极为重要的事,他缺少了什么,他到底——

 

他疯狂地反抗,试图将自己从把他按住的铁一般的紧箍中解脱出来,他挣扎了一次又一次,直到什么尖锐的东西刺入了他的皮肤,然后他重新陷入了黑暗之中。

 

(“他的失语症状相对较轻,运动神经有一些失常,不过都在预料之内。最关键的是他的记忆损失。这是严重的脑震荡患者常有的症状,但是我不能……在消肿之前我不能确定这是不是永久性的。

 

这意味着我们必须要等到肿块消褪,也就意味着我们需要让等到它消褪。好吗伙伴们?我们不能强迫他回想起来,这只会让他最终伤害到自己而已。我们不能让他恐慌起来。“

 

“但是乔巴,他忘记了所有事。这肯定不寻常。我是说我们都受伤过但是从来没像这样一样。”

 

“我知道,但是我读过库雷哈医生的案例集,上面说脑震荡的后果取决于击打的位置和力度,而且……”

 

“……”

 

“我们从来没有受到过那么严重的撞击。”)

 

他眨开了眼睛,将面前的魁梧身躯收入眼底。

 

“嘿,bro。”那个人造人小心地打招呼道。他停顿了一会儿才接上,“别移动得太猛,乔巴给你的剂量可不小。”

 

他痛苦地回顾了一下他几乎不存在的记忆,终于想起了两个黑影以及被按住的恐慌,然后他将视线移回了面前这个人。

 

人造人举起了双手表示自己毫无恶意并吹了声口哨:“我已经很久没有从你的脸上看到那种表情了。”

 

“……‘那种表情’?”

 

“是啊,那种表情通常意味着某些挡在你路上的人就要被揍得屁滚尿流了。已经有两,”那陌生人突然咳嗽了一声跳过了后面的话,“我已经良久没看到过那种表情了。”

 

“……哦。”

 

人造人沉默着再次小心地观察了观察他,于是他明白了那几秒的停顿是为了什么。那是对方在期望他记起对方的名字。当那期待没有被回应时,陌生人清了清他的嗓子:“哦,对了,我叫弗兰奇。”

 

“路飞。”他交换道,尽管这自我介绍十分多余。在他面前的这个人估计比他自己都清楚他这个人。

 

“是啊。”叫弗兰奇的这个男人展开一个笑容,不知为何,那明显的喜爱重重地压在他心头。

 

这里有那么多的记忆,那么多破碎的记忆散落在他脚边,他把掌根深埋在自己双眼前,因为哪怕这是个梦境,他的头依然疼得要死。那些碎片从四面八方撕扯着他,用过于刺眼的光亮和颜色填补上他记忆的空洞。他想要让这一切都停下,平静下来,安静下来因为他实在是太累了。

 

但是那还并非全部。情不自禁地,他的视线被唯一一块黯淡无光的碎片吸引住了,它如同一簇黑色的火苗,散发着失去的痛苦。一阵绞紧的恐惧摄住了他然后他别开视线。

 

他在害怕。

 



[翻译]Minima Maxima Sunt (索路 清水)

啊啊啊啊没赶上索大生贺!!!(哭晕在厕所

算了不多说,这个系列的作者是非常良心的太太!大家要是耐不住性子就跑去她的主页看吧(每一篇都是精品啊)

Minima Maxima Sunt

(拉丁文,意思为:最小的事才是最重要的)

作者:akurosa

原作地址:https://www.fanfiction.net/s/8992417/1/minima-maxima-sunt

注意:可能有血腥场景

 

一声叫喊,一阵摇晃,一个令人感到恶心的嘎吱声,接着,就什么也没有了。

 

    他睁开双眼的一瞬间是充满疼痛的,因为就是那个瞬间他察觉到他现在正清醒着,而且他太阳穴之间的抽痛盖过了其他的一切,钝化他的感官到了极端痛苦的程度。他呻吟或者他甚至呜咽了,围绕在他周围那些持续不断的声响和声音都引不起他的丝毫反应。他再次闭上了双眼,并于疼痛之中欣然陷入了昏迷。

 

金属撞击的嗡鸣和枪火的锐响都是一场激烈战斗常有的背景音,他穿行在一个又一个敌人之间,随意放松地将海军们击飞。让这些家伙如此靠近桑尼号确实是一个侮辱,都已经近到让海军们爬上甲板了。但是,数遍能面对刚刚聚合的草帽海贼团成员们对他们船的疯狂守护的事物,单单一艘海军舰还算不了什么。

 

  他走下甲板,没有回头留意那个被他一手肘击在鼻子上的海军。他是一个目标明确的人,而现在,他的任务就是站在旁边那艘军舰的边沿上,吼出命令。

 

他蹲下身准备一个长距离的跳跃——但是紧接着,一声叫喊传来,他摇晃了一下,然后随着一个令人感到恶心的嘎吱声,他再也感受不到任何东西了。

 

在他的反射神经促使他把翻江倒海的胃部清空之后,剩余部分的他才清醒过来,难闻的酸味在他的嘴里燃烧,但是当他试图用手背把它擦干净的时候,他无力的四肢只微微抽动了一下作为回应。

 

“我们接住你了。”一个低沉的声音在他的右方响起,尽管声音中包含着安抚的冷静,他依然试图远离那个声源。这个声音近到了令他不适的程度,近到了危险的程度。

 

“……事的,只是我们。“另一个声音,一个完全不同的声音保证道。只是我们。这些词语对他而言意味着什么,但是那股恶心的感觉再度浮现,只有模糊的色块和断断续续的声音传输到他的大脑。

 

“……巴……看起来……好——“一眨眼的功夫,他的胃部再次跟他作对了。在激烈的反胃中,他挣扎着夺回呼吸,接着迟来地意识到自己枕着的表面不是床。整个世界在他眼前旋转,就好像他已经坐起身了一般。他正吊在某个人搀扶的手臂上。”……脑震荡……检查……动作……“

 

一个冰凉的东西靠在了他的太阳穴上,减轻了疼痛。他欣然接受,不由自主地瘫下身。就是这个令他放松的瞬间使得他放任捕捉到他的人紧紧地抓着他,也因此,他没有注意到那些擦过他脸颊的触碰——直到一道强光在他眼前炸开然后他触电般弹开。接着黑暗再次笼罩了他。

奇怪的珠宝散落在他周围,如同破碎的玻璃一般在黑暗中熠熠生辉。不。他走近观察。这些珠宝在自己闪着光,那些涌出的色彩能够击退黑暗是因为,那些根本不是珠宝,而是琐碎的记忆,回荡着笑容与泪水。上千秒上万个瞬间一闪而过,当他看进这些碎片时,那些颜色与声音涌入他的脑海。那股力量令他不禁跪倒在地,但是尽管处在窒息般的困惑之中,他还是下意识地理解了他永远不会放弃这段记忆,并挣扎着跟上记忆的洪流。然而那些鲜明的记忆就好似沙子,他越努力想要抓紧,它们流失的速度越快,直到他的一无所有,空荡荡的除了——

 

“路飞。“他几乎是呛着说出口。一个声音再一次询问他的名字,于是他再次给出那个名字。路飞,他重复道,紧紧抓住这个单词,这个名字,唯一一个不管失去所少次都会重新找回的记忆。



可恶啊。。。。好想写人鱼索和人类路。。。可是梗好多。。。脑洞好大。。。。来不及写。。。
不管了先饿着你们再说


半人鱼(大概是沙虎鲨)!索隆x人类!路飞
索隆是非常稀有的半人鱼半人类,因而在水中如果不是刻意选择就不会变成人鱼(纯种人鱼一旦碰到水就会恢复原形)。自从有记忆起就生活在东海,并且母亲是人类,一直深信自己就是人类,但是其实是儿时被母亲深度催眠,不到实力足够强大时不会记起自己是人鱼这件事,也不会使用人鱼的能力。
在被鹰眼重伤后为加快自愈身体的人鱼血统被迫觉醒,曾被阿龙察觉到同类的气息(眼中一闪而过的野性和瞳孔形状的变化),但是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路飞打败。
在频繁的下水救路飞的过程中曾无意间展现过操纵水流的能力,与他一同下水的山治曾惊叹过其游泳的速度,但并未过多怀疑。
对血腥味极其敏感,特别是来自船长的,这时总会躁动不安,神经兴奋。
记忆复苏时间未定。
想看两人在水里面嬉戏什么的。。。。路飞想游泳然后索隆宠着他什么的。。。。monster trio制霸海陆空什么的。。。。。但是每次变完了以后还要穿裤子好麻烦_(:з」∠)_
算了就yy一下好了
好难写啊

by your side (番外五)

⚠️这篇是妄想系列之一,人物可能会ooc。想写一个明明很想念但就是说不出口的别扭索隆,有点fluffy
如果这些你没问题的话,请往下翻






是夜,又是草帽家剑士站岗的时候。一双手蓦地出现在他身边,扒着边沿,一个人影弹进了瞭望塔,准确地落在他身旁擦着他的肩膀坐下。
索隆被碰到的那只手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
两人没有说话,目不斜视地盯着远处起伏的海面,但空间里全然没有尴尬的存在。
“两年。。。了啊。”路飞首先打破了寂静,轻轻笑了笑,他继续道,“大家都变了好多,但又感觉什么都没变,真是不可思议啊。”
常年不见天日的岛屿出现在索隆脑海中,回想起两年来每一天的变强,每一天的煎熬,他眼底一暗,用比平时更为低沉的声音回应:“。。。是啊。”
之后又是一阵沉默,路飞离得极近的肩膀源源不断地辐射着太阳般的热度。索隆面上依旧是风轻云淡,在身体另一侧的手却微微颤抖着握紧了。
“那两年来每一天都在狠狠锻炼,每一天都想着快点见到大家。”路飞将目光转向索隆的侧脸,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但是绿发剑士一切皆空地目视前方,还是看不出丝毫动静。
路飞撇下嘴角,一脸的无奈与失望:“索隆,你,真是个别扭的男人啊。”
“哈?”海贼猎人终于头冒青筋地转过头来瞪视着他。
“今天大家一起拥抱的时候只有你一个人跑掉了吧,明明很想念的是不么?”路飞从鼻子里喷出一团气,语气中有些责怪。
索隆抿紧双唇看着他,仅剩的独眼在黑暗中闪烁着些什么,但是没有说话。他说不出口。
“真拿你没办法啊。”路飞叹了口气,重新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对他张开双臂,“这是只属于索隆一个人的哦。”
绿发男人张开嘴,但颤抖的双唇却无法发声,他眼底的那片海洋涌动的愈发激烈。下一秒索隆猛地扑进了他敞开的怀里,箍着他的双臂用力得几乎能把普通人勒断。
“。。。路飞。”我好想你。
千言万语化作了一句带着气音的呼唤,无论索隆如何在心底呐喊嘶吼,干涩发紧的喉咙依旧拒绝道出那最想说的四个字。
想你想你想你好想你。索隆的身体绝望地向他喊着。感到紧紧相贴的另一个身躯传来的颤栗,路飞安抚地拍了拍抵在自己肩头的脑袋,心领神会地笑着回答:“啊,我知道的。我也很想你。”
绿发男人蹭了蹭他的脖子,将自己埋得更深,贪婪地汲取着这熟悉的气味,熟悉的触感,熟悉的热量。过了许久,索隆低哑的声线才重新响起,稀奇地带了丝委屈的味道:“太浪费了。”
虽然看不到对方的脸,但从他发烫的耳尖来判断,路飞知道此时的索隆一定满脸通红。
“一下子享受完的话太可惜了。”虽然是这样说着,但绿发剑士并没有就此放手的意思。
“说什么傻话呢。”轻笑一声,路飞回抱住男人的头和肩膀,“两年的份。。。当然怎么样补都不够啊。”
草帽家船长的声线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他也深深将自己埋进对方的颈部,无法抑制地收紧自己的双臂,想要感受更加紧实,更加鲜明的对方的存在。
无言的月色下,船长与他的剑士紧紧抱着彼此,急迫地仿佛抓着最后一根稻草一般,将无法用语言传达的思念以这样的方式向对方诉说。

为了不占tag,短篇的索路请大家移步到我的主页来看吧~

主要是被自己的文刷屏什么的好可怕,深深的寂寞感,冷cp真的好苦啊(;_;)

存个梗,以后(可能)会写

对不起orz我在ooc的大路上一去不复返了,无端地想写弟控多弗:md老子就是宠弟弟你有意见?!
ooc都是我的,其他都是尾田鱼的。



理想世界设定:在两人母亲病重之时,战国率领海军前来,阻止了暴民将四人保护了起来。因此所有人都还活着,两兄弟也加入了海军(为了更强),但是多弗朗明哥因为童年阴影而无法相信任何外人,凶残的本性被善良的母亲与弟弟用亲情与爱压制,只有在被触及底线时才会爆发,对家人,特别是母亲与弟弟有极强的保护欲,一旦牵扯到二人就会变得血腥暴虐,不算良好市民但也不是坏蛋一枚。不放心自家弟弟交给别人手中,因此所有的训练和任务都要求与其一起做。
由于后天环境的熏陶和母亲与弟弟的努力,原本恶劣变态的性子硬生生被逼成了炸毛(对亲吻搂抱反应激烈),完全拿两人没办法(对其笑容没有抵抗力,天然有时候真是可怕)。对于带给过他们不幸与痛苦的父亲心存芥蒂,但是在可控范围内。
罗西南迪在母亲的呵护与兄长的保护下健康成长,虽然领教了世间邪恶但本性善良的他反而同情那些被天龙人欺压的人民,是个三观很正但是异常马虎的小伙子,好在战斗力超群,关键时候几乎不会掉链子(就算有意外也有他哥罩着呢),目前正在对哥哥的直升机式看护烦恼中,每天都在尝试证明自己能够独立,可惜屡战屡败。平易近人,在女性海军中意外地有人气(因为母性被激发了?)。



兄弟俩平时住一起,为了节省时间(和麻烦),多弗朗明哥把弟弟的日常需求一手操办,从穿衣系鞋带(因为他弟弟有那个天赋能把自己手脚绑一块儿)到吃饭洗浴(他弟能把自己摔昏迷了顺便吓死他老哥),恨不得成为共生体。偏偏两个人都是三米的大高个,粘在一起要多显眼有多显眼,所以好几次被别人吐槽,目前罗西正在极力向他哥证明自己一个人能够生活。

by your side(番外 四)

请配合bgm食用:Star Night
https://i.y.qq.com/v8/playsong.html?hostuin=2750460538&songid=&songmid=003BIyA14TxbEW&type=0&platform=1&appsongtype=1&_wv=1&source=qq&appshare=iphone&media_mid=003BIyA14TxbEW
(其实是一个我想做个剪辑但是完全没那个天赋的悲伤故事QAQ 只能把画面转化成文字了)





“艾斯!我来救你啦!”
。。。。
“谢谢你们。。。爱过我这个恶魔之子!”
“艾斯。。。?”

“唔嗯。。!”来自灵魂的深切悲怮,哪怕只有一瞬,也让他意识消散了几秒种,等发黑的视线再次恢复时,他已经仰躺在地,索隆知道自己又增添了几道流血的口子,但身上的伤处实在太多,疼痛已经变成了一种微凉的麻木,血液的粘腻仿佛永久地贴在他身上了一般。
“真~是的!都跟你说了你现在不能动了,怎么就听不懂人话呢!难得包好的伤口又裂开了不是吗!你以为是谁好心好意。。。。”幽灵女高亢的声音在他耳边絮絮叨叨,忽远忽近地模糊不清。但是他不在乎,有那么一瞬他似乎再一次听到了那人绝望的叫喊,不知是来自泡泡岛的回忆还是自己的幻想,说实话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清醒着,可那都无所谓。
只有一个念头清晰地存留在他脑海中,压过了其余所有的欲望——回去,回到那个人的身边。


崩溃 泪水 发泄 觉悟
三天变成了两年
“我。。。还得变得更强!”胸口的伤痕依然钻心地痛,他的身心都绝望地渴求着同伴的陪伴。但是不行,他还太弱,弱到连面前的珍惜之物都被夺走,还要更强,强到能背负所有人的希望,强到能担起所有人的梦想,强到能保护所有珍爱的伙伴,能打飞一切阻挡在他们野心之路上的人。我,必须要更强才行!
“请教我剑术吧!”冰冷的地板刺痛着他的头顶和双膝,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抗议这种羞辱。但是不行,他还太弱,弱到连承受那人的伤痛都做不到,还要更强,强到能守护那个人的梦想,强到能与那人并肩分担他的负重,强到能用着双手握住属于他们的,能砍断一切防碍他们野心的障碍。我,想要变强啊!




山林 猛兽 雷利的特训
孤岛 狒狒 鹰眼的教导
远隔千里的两块土地上,截然不同的气候环境;晴空下,白昼时,一记记重拳,被打飞的越来越大的野兽,迷雾中,黑夜里,一次次斩击,倒下的越来越壮的狒狒;洒下的汗珠,滴落的血水;不变的是两人眼中熊熊燃烧的变强的欲望,冥冥中互相牵引着,两人一点点变强,并肩一步步踏上更上层的阶梯。
“艾斯!”红衫少年挣扎着惊醒,胸口的伤疤猩红得仿佛要滴血,篝火在静夜中哔啵作响,雷利看着他无声地蹙起眉头。
“哈。。。”遥远的古城中,绿发男人急喘着弹起身,冷汗浸湿了绷带,另一个房间的鹰眼一顿,手中的酒杯泛起圈圈涟漪。
随着两人的霸气不知不觉中的觉醒,在那一晚出现了第二次共鸣,也是被两位导师察觉的第一次。




“等你足够强大的时候,罗罗诺亚 索隆,你再把那道伤疤还给我吧!”绿发男人甩掉手上的血再次握剑冲了上去,从左颊淌下的红色液体滴滴答答流了一路。
“路飞!”在最后关头改变致命一击的轨迹,雷利不禁向战斗中愣神的弟子训斥道。但是红衫少年罔若未闻,只是失魂落魄地盯着某个方向的海平面,一手抓着胸前的布料。
“路飞,怎么了?”察觉到不妥,雷利的声音带了一丝担忧。
“不知道。”红衫少年喃喃地说,无意识地紧了紧心口的手掌,“就是突然。。。感觉很不舒服。”
“标记”。。。么。冥王微微蹙眉。没想到影响这么深,在觉醒霸气之前就完成的这种状况还是第一次遇到。但是,也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
“你想要摆脱这种感觉吗?”他问道。
路飞的眼神一下子警觉了起来,认真地与他对视:“不,这是属于我的,我自己会解决。”

by your side(二十九)

分别前的宴会闹了个通宵,直到凌晨所有人才呼呼大睡,感到自己身上的视线,在黑暗中索隆睁开眼,无声地跟着路飞避开东倒西歪的皮毛族来到一处僻静的地方。
“索隆,”站在他面前的青年转过身来,那双令人捉摸不透的眼睛充满压迫感地直视着他,“你不相信我么?”
路飞很少摆出严肃的神情,但是当他真的认真起来的时候,几乎没人敢直面他的气势。这,便是那极少数时间中的一个。
索隆眼神一紧,平时钢铁般的面具碎裂,一丝受伤的神情透露出来。
路飞。。。是在质疑他的信任吗?
注意到绿发男人抿紧的双唇,路飞锐利的眼神稍稍缓和,但是该说的必须要说清楚:“我知道你想保护我。”但是,太过了。
彻骨的寒意沿着脊骨席卷而上,索隆如同被烫到了般瑟缩了一下移开视线,愧于面对路飞的目光,强烈的自我厌恶淹没了他——他怎么能?!他怎么敢?!让这份多余的感情束缚面前这个男人!让自己被影响到这种程度!明明心中明白却还是成为了牵绊住这个人脚步的存在,自己最痛恨的那种人!
他脸色惨白地盯着地面,紧握的双拳在身体两侧微微颤抖,一个事实击中了他。苦涩的酸楚在他胸口炸裂,心脏被捏紧的窒息感令他不得不大口喘起气来。
这样的话,只有一个办法。。。。。他必须。。。退出——
“索隆!”一声怒喝将他从越陷越深的魔怔中拽出,他条件反射地进入备战状态看向他的船长,后者深不见底的黑眸将他牢牢锁定,不敢再移开视线,“我能把我的性命托付给你么?”
你能在战场上控制好你自己么?
你能相信这两年么?
你能相信自己么?
颤抖着呼出一口浊气,索隆再睁开眼是已经一片清明:“能,船长。”他的声音坚定如铁。
凝视了他一会儿,路飞勾起一个笑容:“很好。明天我们就要分头行动了。”照顾好自己,别再犯相同的错误。
再一次深深呼吸,索隆压下心底的不适——毕竟这股保护欲并非说没就没的:“好。”






(为了防止我写的太乱你们看不懂,在这里解释一下:
两人在离别前的晚上就保护与被保护一事谈过之后,索隆就恢复了那个冷静自持的他,虽然是不是涌起的保护欲还是无法从根本上断绝,但维持在了可接受的水平上。他相信路飞的实力,也相信自己的,此后的危险劫难他们都会熬过去的,只要他们两个都在。
说到底之前不过是两年前的阴影太深了,任意一个草帽海贼团的同伴其实都有,可没有一个像索隆一样严重,就在他在恐怖三桅船上认知到自己有多么弱小之后,紧接着再次碰到了那个差点夺走他船长性命的男人,不仅虚弱到拖累了同伴,而且还让路飞最后发出了那样绝望的嘶吼。这接连的失败和无力感深深地打击到了他,再加上清醒过来没多久又接受到了路飞的哥哥死在他面前的新闻,更是令他感到自己的无用与失职,短短一个月内,他三次没能保护好自己珍惜之物。
他像以往一样下意识克制自己,但那份恐惧与不安并非消失了,只是被强行压制在心底而已,如同一个充满不稳定爆炸物的火药桶,随时都可能爆炸。正在他挣扎着把木桶盖紧时,恰好遇到了鱼人岛路飞的失血危机,那种冲击何止是导火索,几乎是一个手榴弹扔进他原本就不稳的心神中。
所有两年来积压的负面情绪在这个节骨眼儿爆发了出来,于是沉稳、冷静、理智这些全部都被丢掷脑后。然后他失控了,失控的厉害。
但是那晚与路飞的谈话及时把他从狂乱中拽了出来,认清了自己所在的位置,认清了他们的实力后,索隆才真正释怀了,鬼魂般笼罩了他两年的阴影在那一刻烟消云散。
是的,他们都变强了,没必要过于紧绷自己,以至于连初心都忘却了。
这次事件之后,之前两人之间时不时出现的异样和别扭的感觉终于不见,回到了平常的相处模式,默契而没有多余的动作或担心,没有刻意的亲密却又有什么无法忽视的东西缭绕在二人之间,看不见,摸不透但确确实实能感受得到。)